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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十月下旬起,生病连连。咳嗽一直好不起来,今尚可听到胸腔发出风箱般的啸声。打针、吊瓶,药片过后一段又是如此。该尝试中医么? 本命年最后一月已经逝去一半,迷信地以为霉运该试着剥离吧。近两月被动做了些选择,或是内心都无法洇渡的糊涂事,亏欠太多,夜半心惊肉跳,呵,竟联想到杀人越货后亡命天涯应当这般痛楚吧。 12月,“迟到会小跑,见到领导会问好”大智如此描述,曾经那位不规则的顽石也开始顺过数几十载溪水修饰成鹅卵石吗?可不好说呢,本性难移,不过谁又说的准,命运本就多桀而委婉浪漫。才能拐弯遇见一个又一个里程碑似的人,教你蜕变成长的。 明日,新的一天,连温度都大变革了。不悔恨过去,为数不多的二零一零。淡忘那些个铭记不弃错的事,跟对的人好好的生活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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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“嗨,来了!” -“嗯。” -“我做卫生。” -“好的。” 最爱去的咖啡馆。是两位退休后的阿姨开的,年纪跟母亲一样大,亲近关切,聊很轻松。喜欢50岁年纪的人,不呆板又和蔼。话题可以很随意,有一搭没一搭,我把玩我的相机,她做她的卫生,可以间隙说说她留学日本女儿,她对社会的见解,询问我的近况。我或好奇店内木头装饰,或提问经营状态。不要刻意关心,不用特别叨絮。可如咖啡亦浓亦香亦苦。淡淡的,却温暖的关联。 可能是卖主和顾客,长辈和小生,各种身份,但是进去店门后,出去店门后,抑或生了,死了。请淡淡的温暖问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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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拥有太多情绪,一杯红酒配电影,在周末晚上,关上了手机,舒服窝在沙发里” “过了爱做梦的年纪,轰轰烈烈不如平静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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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。办公室。大智说累了就睡,多简单。也许吧,很多时候简单是麻烦的结束,也是麻烦的开始。 |